瑞德忍着恶心想要把裴肆柒挡在后面。但小姑娘反过来安抚了他。“没事的。”小姑娘柔声说。她向前一步站在艾伯特的面前。她看着柜子里的人偶,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她拜师的那一天,她跪在师父面前一字一句地发誓。
我为医者,须安神定志,无欲无求,先发大慈恻隐之心,愿普救众灵之苦。
这些孩子,没有死于战争,没有死于疾病,没有死于饥饿。她们死于一个狂热的疯子妄想的艺术。
“你很喜欢我这双眼睛吗?”
裴肆柒柔声说。她俯下身,离艾伯特越来越近,她清澈美丽的双眼宛如林间轻盈的鹿。如果有这样一双眼睛。艾伯特忍不住想。如果他的艺术品有这样一双眼睛——
“危险!”
艾伯特猛然伸出双手,镣铐绷直哗啦一声响。
小姑娘似乎惊慌无措地叫了一声。她像是下意识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扔了出去。艾伯特发出一声惨叫。按住艾伯特的小警员手忙脚乱地重新控制住了他。艾伯特惨叫着,但他的双手被控制住,他想要捂住双眼,但他做不到——
鲜血从他的眼角流下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小姑娘楚楚可怜地说。她似乎被吓到了,一边吸气一边往后退。“我,我就是下意识去挡了一下……他好像受伤了,我会被抓起来吗?”
“这算是正当防卫。”艾尔安抚地拍着小姑娘的背。霍奇若有所思地看着裴肆柒,小姑娘被吓到,鼻尖眼角都红了。她的手指蜷缩,什么闪着寒光的尖锐物品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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