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大概十分钟?”江夏也不太确定,“你再忍忍。”
“夏夏,我现在觉得我像一个原始人一样,你知道吗,我觉得我一个月没有洗澡。”
“谁叫你好好的不去东门那边的房子住,偏要搞什么回忆杀住在那老小区。”江夏趣她。
虽然在一个城市,但临安的东门和西门就像隔了一个马里纳亚海沟,贫富差距巨大,东门人民随手买下的一件衣服,能抵西门一个月的生活费。
沈梨在东门和西门都有一套房,西门这套是沈梨奶奶那边留下来的。
沈梨以前并不经常住在这个小区,又黑又潮,一到晚上就有动物出没,一些常见的,一些叫不出名字。
但她意外发现,在大学参加交换在国外生活一年后,最想念的竟然是这里的老房子。
沈梨父母早逝,从小跟着婶婶长大,这次悄无声息回国,她没有第一时间去舅舅家,也没有回东门那个公寓,而是行动力极高地打车直奔西门。
可是这会儿沈梨有点后悔,实践证明说走就走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带给人快乐的。
大概是天气太过燥热,沈梨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:“谁知道钥匙突然找不到了,我那时候也控制不住我的想法。”
江夏听得啧声:“这就是你谁也不说,暗戳戳回国的原因?如果不是找不到钥匙,是不是也不准备告诉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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