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纤长的白逸尘安静地窝在床上,虽然他已经做了七百年的鬼,可他还是喜欢盖着棉被睡觉的感觉。
也许是没有了软绵绵的枕头,白逸尘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梦中都是他柔软的枕头,但美中不足的是,梦里的枕头沾染着那个可怕男人的气息,似乎身边都充盈着可怕的煞气。
半梦半醒间,白逸尘吸了吸鼻子,忍住落泪的冲动。安慰自己,这只是一场梦。如果这个梦不美好,那就换一个抓紧换一个梦。
“醒了?”男人磁性的声音在白逸尘耳边响起。
白逸尘却更努力地闭上了眼睛,把这声当成不美好的梦,捏了捏怀里的枕头,试图抓紧再换一个梦,忘掉这种可怕的感觉。
被忽略在一旁的林一然,反而在白逸尘眼睛上方挥动两下手,确定对方是真的还在睡觉后。便伸手摸向令他有些心痒的,白逸尘那纤长浓密的睫毛。
与睫毛接触的指尖,却传来了滑凉的触感,就像是在仲春清晨,伸手抚摸着叶片上第一滴晨露的感觉。就连浓密的发丝,也是带着微微的凉意,不复从前毛茸茸的手感。
尽管林一然之前就知道,白逸尘拥有一副出尘脱俗的骨相,就算是上个世界皮包骨的形象,都难掩他卓越的容貌。
而这个世界中,就算白逸尘在睡觉,他的容貌都能轻易勾起他人的好感,就连他这种见识过无数美人的魔尊也不例外。
不过,他还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,就是白逸尘的魂体,居然带着幻冰芝浅淡的气味。
这是一种生活在极寒山巅的花,外表其貌不扬,和路边的小野花没有什么区别。
但它却极其珍贵,就连身为魔尊的他,都只见过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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