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门锁的结构有些复杂,他一时半会根本就解不开。无奈之下,只能用力锤门,企图能震开这道紧闭的大门。
尽管林一然锤得很卖力,但他根本无法撼动这道看似薄弱的大门,每次敲击下去都会发出闷重的响动,像是木门里面包裹了某种异常解释的材料。
与此同时,林一然也忍不住想,他在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白逸尘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,难道说对方早就预料到,他根本跑不出去吗?
想到这里,林一然停下手上地动作,扭头向身后沉默安静的房间看去。
“敲累了?过来包扎。”
挺拔如松柏的白逸尘,就那么清冷地站在他身后,精致地脸庞散发出如凛冬初雪般的寒意。深邃不见底的眼眸像是酝酿着下一场风暴。
吐出的每个字都清晰又冷冽,这种说话语气,不太像是要替他包扎的样子,倒像是遇到了久别重逢的宿敌,要将对方的皮囊血肉含在嘴里撕扯一番。
不过,见白逸尘现在的态度还算好,心底还挂念着城郊森林魔体的林一然,自然没将这些小伤放在心上,便微微侧头直白地说道:“我有要事去处理,你先把门打开。”
话音还没完全落下,身后白逸尘的脸色,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起来。活像是刚搭建好巢穴的马蜂,转头看见有人用榴莲砸了刚搭建好的蜂巢。
修长的手指不断收紧,将手中的药剂捏得咯吱作响,寒霜般的眼眸沉沉地凝视着林一然。往常清俊出尘的气质,也被此时略重的呼吸声,和起伏不停的胸膛破坏的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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