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他也大可不必如此麻烦。
只要他肯打开《监视者》游戏，将原定坐标——大都市改成他现在所在的城市，再将视角调到他所熟悉的人那，便可以直接得知这款软件究竟是不是连接着现实。
但是，他不敢！
他怕自己试了一下发现《监视者》真的连接现实这个事实，所以他宁可拖着，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刷着围脖，以求延缓自己的死期。
但是看着看着，一股没来由的困意涌上心头，他眼睛一睁一合，速度越来越慢，最后彻底睡过去了。
在睡梦里，他感觉自己仿佛在一个营养罐里浸泡着，当他猛地睁眼，入目的只有一片绿色的液体，自己正半身浮在水面上，一扇透明的玻璃墙阻隔在不远处。
玻璃墙外，就像是电影院的观影厅有着一排又一排的座位，呈小坡式向上延。放眼看去，竟是座无虚席。座位上的人，几乎手里都抓着一桶爆米花。
他们好像在看自己。
认识到这一点，白禾木浑身不自在地挣扎起来。也正是他这一有心的举动，让他发现在自己身上正插满了细细的线条。这些线条连接着关节与关节间的交接处，乍一看上去，就和皮影戏里的那些提线木偶差不多。
白禾木顺着线条看去，抬起头，只看见那些线条穿过了那高高的玻璃罐顶刺眼的光芒，向外延伸出去，最后连接到了一块巨大的荧幕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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