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词之差,谬以千里好不好?
伊尔迷并不知道还有这个缘故,母亲不靠谱,夭夭做事却很靠谱。
马哈祖爷爷喝的那瓶药,本来就是夭夭治他眼睛的。
这样想想一切都顺了。
“好,我喝。”
伊尔迷举起瓶子,将血液全部倒入口中,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,他却不以为已,喉头一动将嘴时的液体全部咽下去。
“怎么样?怎么样?有效果吗?”
基裘跑到伊尔迷身边,抬起手不断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眼睛直勾勾盯着伊尔迷,想确认他的眼睛是否已经恢复正常。
“行啦,别晃啦,再好的药也不可能那么快有效果。你快去给父亲开门请求他的原谅吧,不然免不了要去刑堂走一趟了。”
基裘一想到刑堂,身体就忍不住打哆嗦,她死都不想再入那里。揍敌客家最恐怖的地方非那里莫属。
“好啦,好啦。小伊长大后真是一点不可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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