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糕很欢快的应了一声,对此好像并不感到奇怪。
酷拉皮卡就不行了,他吓得差点尖叫起来。要不是他现在就贴在夭夭胸口,被紧紧抱着,他一定就叫出来了。
“没事,不会摔到你的。”夭夭激活斗篷上的符文,这符文是骷髅头教给她画的,可以混淆人的视线,不容易被人发现。
“哦,好!”酷拉皮卡也不敢动,怕这位夭夭姐一个没抱紧,把他给丢下去。
斗篷里并不闷,他还能隐隐闻到夭夭身上带着点血腥的香味,这让他紧张的心得到缓解。
随后,他就发现一个奇异的现像。
明明他都贴在夭夭姐的胸口上了,为什么他没有听到任何心跳声,反而是听到有滴答滴答的声音,就像是钟表的声音。
“好啦,到地方了。”夭夭松开酷拉皮卡,打开斗篷把小少年放出来,看着他有点苍白的脸,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“不习惯是吧?以后这种情况多的是,多试两次就会习惯了。”
夭夭想摸摸酷拉皮卡金灿灿的小脑袋,安慰一下他,不料这小少年很机警地撇开了头。
夭夭想撸毛的手,寂寞地停留在空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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