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那臭丫头就是狼,而他就是那只没有还手之力的羊。
他绝对不会甘愿把自己的小命放到别人手里。
他就不相信那丫头饿得快死的时候,还能仁慈地不来咬自己。
“要不要离开?”
“又能去哪里?”
飞坦的眼睛渐渐锁定在水面上。
……
夭夭用血能支撑身体,踩在水面上,依靠着与雪糕间的契约,她大约能够知道雪糕所在的方向。
走了没多久,夭夭远远地看到雪糕在一只羚羊头上蹦来跳去。仔细观察它们脚下的土地,竟然是一片长满矮草的陆地。
侧耳倾听,夭夭听到雪糕正在跟羚羊说话。
当然说话的只有雪糕,羚羊最多时不时叫两声应应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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