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姵跳上马车,在小年公公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她抬眼看了看车厢内部的装饰,打趣道“小年,你可真是够抠门儿的,这辆马车十年如一日,一点变化都没有。”
小年公公嘿嘿笑道“郡主,您就别拿奴才开玩笑了,以奴才的身份,哪儿有资格去计较这些。
您若是住在京里,奴才每年还能有几次出宫的机会;您离京这几年,奴才根本都用不着马车。”
萧姵歪靠在车窗边,神色有些郁郁“如果今日我没有候在天牢门口,你又该去哪儿寻我?”
小年公公道“依奴才对您的了解,闹天牢达不到目的,下一步就该去闯冷宫了。”
萧姵自嘲地笑了笑“连你都能猜透我的心思,某些人却还在装……”
“郡主……”小年公公凑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道“您如此步步紧逼,究竟是要做甚啊?
奴才知道萧家与花家世代交好,您又与晓寒姑娘是妯娌,可您也不能为了替他们家申冤就把自个儿搭进去。
陛下一向疼您,但……”
萧姵如何不知他是真的关心自己,但自己却不能把他拖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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