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十多年皇帝,天庆帝早已经不习惯隐忍。
萧家已是特例,如何还能再多一个花家,否则天子的威严何在?
他沉声道:“表舅这是在威胁朕么?”
花侯呵呵冷笑了几声。
“陛下若是觉得微臣是在威胁您,再把我们一家押回天牢便是。
如今轻寒和晓寒都在京中,甚至还有微臣的女婿和小外孙女,一网打尽岂不干净?”
天庆帝压了压火气:“表舅这是打算随小九去弱水城?”
“既然陛下已经猜中,微臣就不隐瞒了,我们的确是打算前往弱水城。”
“表舅!”天庆帝从书案后走了出来:“您自小在魏京长大,就算不在乎爵位和荣华富贵,也要想想京中的亲友。
弱水城远在千里之外,您若是想念故人又当如何?”
花侯继续冷笑道:“文渊侯府风光时,京中处处皆是亲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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