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真不是做梦,毕竟她真的是我的生母,如果我对她不管不顾,那些言官参我的折子很快就会递到陛下面前。
到那个时候,即便陛下想要徇私,我这个北大营主将也当不下去了。
不仅是你,连我们蔺儿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。”
萧思怡怒道:“难道我们还怕了她?”
“当然不怕。”尉迟扬笑道:“那些要挟别人的行为之所以能够得逞,皆因被要挟的人前瞻后顾,什么都舍不下。
正好京营我也待够了,大不了就辞去官职,从今往后就做个安逸闲适的富家翁。
当初咱们俩可是商议好的,要把善堂开遍整个大魏!”
萧思怡噗嗤笑道:“开善堂可不是什么安逸闲适的事情,你这个富家翁真能吃得了那样的苦?”
尉迟扬垂眸看着怀中早已经睡着的胖小子,笑道:“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,我做什么都不觉得苦。”
萧思怡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:“事情还不至于到那个份儿上。她才刚刚准备与咱们接触,条件都还没有谈呢,不可能现在就摔罐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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