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姵摘下一片荷叶呼在他脸上:“油腔滑调也不知跟谁学的!”
桓郁取下荷叶,凝着她的眼睛道:“经常一个人喝闷酒?”
“切”萧姵双手抱头往后一倒:“你可别听小花花乱说,一个人喝酒就一定是喝闷酒?”
桓郁也学着她躺在了地上,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道:“既然不是喝闷酒,那为何要哭呢?”
“谁哭了?”萧姵的嘴更硬,坚决不承认自己曾经哭过。
桓郁侧过身子看着她:“这里又没有外人,难道我还会笑话你?”
萧姵笑看着他:“难不成桓二公子以为我是想你想哭了?”
“这我可不敢。”
“口不应心!”萧姵嘟囔了一句,一把扯过他的胳膊当枕头。
桓郁替她理了理额发,道: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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