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轻寒道“幸好父亲有先见之明,把曾伯伯派到我身边。
他用计谋骗过了府衙的捕快,我们才得以顺利脱身。
离开安平郡后,曾伯伯向西我往东,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。”
花晓寒心酸不已。
曾伯伯年纪比父亲还大好多,已是年过花甲。
若非父亲极力挽留,他几年前便打算回乡养老的。
没想到他会因为留下而受到拖累。
她不由得又想起了花轻寒的小厮。
“哥,芦苇呢,他没有随你一起去安平郡么?”
花轻寒道“离开安平郡后,他和我跑散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