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美好而动人的词句,却生生被陈清漓那女人给玷污了。
萧姵非常理解她此时的感受,伸出手替她轻轻拍了拍背。
流霞赶紧倒了半盏温水伺候花晓寒喝下,那份恶心的感觉才慢慢被压了下去。
她用丝帕擦了擦嘴,惨然道:“花家此次蒙难,看似是由长姐触怒陛下而起,实则是早有预谋。
如今长姐困于冷宫之中,连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皆不得见。
父母被打入天牢,哥哥又成了被通缉的钦犯,我该如何才能解救他们脱困,又该如何证明花家的清白?”
萧姵心里一阵刺痛。
晓寒的这一番话算是说在了点子上。
花贵妃对姐夫或许曾经有过怨恨,但如今只剩下了心灰意冷。
当年怨恨时尚且没有过触怒姐夫的行为,如今心灰意冷年近三旬,又怎会一时冲动?
这件事的确是非常蹊跷,一时半会儿很难弄清楚。
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花轻寒的下落,另外就是妥善安置花晓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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