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胤渚越想越心惊,急忙吩咐船队减缓行进的速度。
见此情形,诸葛霖身边的一名中年文士轻声道“大皇子,姬世子定是起了疑心。”
诸葛霖笑道“锦国皇室内部纷乱如麻,他若是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,如何能混到今日?
你瞧他们那副狼狈相,必然是遭到了别人的狙杀,否则为何不往东往南,偏生往咱们这边来?”
“那咱们要不要……”文士比了一个杀鸡抹脖子的动作。
诸葛霖抬了抬手“不要轻举妄动,除非他自己主动撞到咱们手里,否则就只需堵住他的去路。
锦国济安帝的仇人多得很,有的是人想要他的小命,咱们的手上没必要沾血。”
那文士道“大皇子英明,只是咱们此行若是一点收获都没有,陛下那边恐不好交待……”
诸葛霖道“父皇过惯了安逸的日子,假若真动了姬胤渚,他定会责怪我引火烧身。
更何况咱们此行也并非没有收获,回去之后父皇顶多埋怨几句,绝不会真的责罚。”
文士点点头,并未继续劝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