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要么就是疯了,要么就是被什么人给撺掇了。
花侯是他的表舅,也是他的启蒙老师。
当年太后能坐稳太子妃的位置,花家可是出了大力气的。
不过是那陈清漓的片面之词,而且还是在被关押了一年多之后的胡言乱语,他居然也相信。
花侯是他的表舅,又不是永王的表舅,他吃饱了撑的去和永王勾连?
萧姵深吸一口气,将怒火勉强压下。
“丰收,你可曾见到了我二哥?”
“见到了,国公爷还给您写了一封书信。”丰收一边说着,一边将书信奉上。
萧姵把信封一把扯开,快速浏览了一遍。
“绿杨烟外晓寒轻?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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