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姮从不喜欢向别人诉苦,越是轻描淡写,就越能说明她有多不舒服。
才刚怀上就这么大的动静,接下来的两三个月该怎么熬?
皇后娘娘毕竟也三十岁了,不知能不能经得起折腾。
聂氏代表众人把心里话问了出来。
萧姮笑道“我就是闻不了脂粉味儿才没有上妆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见她的笑容并不勉强,大家这才把心放了下来,继续说笑。
午膳后夫人们告辞离去,萧姮带着萧思怡去了退思殿。
天庆帝早已在此等候,免了萧思怡的大礼参拜。
三人的谈话很快就进入了正题。
听了帝后的讲述,萧思怡的脑子有些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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