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好吧。”姬凤濯闭了闭眼睛。
他能说不同意么?
外甥看上去这般温文尔雅,行事风格却如此犀利霸道。
那架势真是一言不合就要拍屁股走人。
不如先应承下来,今后寻机再慢慢劝说。
凡事无绝对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什么东西都是有可能改变的。
“第三。”桓郁看了萧姵一眼“不管舅舅能否顺利夺回江山,我什么时候报了仇,便什么时候离开。
即便有朝一日舅舅登基为帝,也不必对我进行任何封赏,只当我从未出现过。”
姬凤濯听不下去了。
“郁儿,你外祖父膝下只得我与你母亲一双儿女。
一旦舅舅重夺江山,你便是长公主唯一的血脉,怎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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