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际执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茶,笑道“舅舅,我自小便是个直脾气,心里从来存不住事儿,还请您不要要介意。”
他是什么人姬凤濯早已经看得分明,但两人毕竟是初次见面,一时间也猜不出他想要说什么。
“际哥儿不必见外,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,舅舅一定知无不言。”姬凤濯态度十分诚恳地说道。
桓际抿抿嘴,把一直都想弄清楚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……当年家母之所以会早产,是因为有人给她下了分量不轻的烈性催产药。
但因为种种误会与巧合,所有人都以为是家母为了占据嫡长子的位置,自己服下的催产药。
虽然云翎已经证实当年之事并非家母所为,但具体的细节她说得非常模糊。
听闻她这些年一直在舅舅身边侍奉,还请您替我答疑解惑。”
姬凤濯心里只惦记夺江山的大事,似乔氏早产这样的事情,在他看来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他没有料到桓际一上来就问这个,但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敷衍了事。
“际哥儿愿意相信舅舅的话?”
“当然。”桓际点点头“因为即便我比哥早一刻降生,他依旧是元配嫡妻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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