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的藏身之处却只有一个,那就是房梁。
桓郁笑了笑,并不打算揭穿萧姵的小伎俩,而是在桌边坐下,顺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酒是他和小九都很喜欢的汾酒,一闻就知道颇有些年份。
桌上的菜不多,与他们日常生活中的菜品相比,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差得太远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寒酸。
桓郁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果然房梁上立刻传来了一阵细弱的呼吸声。
他暗暗好笑,自己不管不顾地吃独食,小九果然就沉不住气了。
他又端起酒碗,另一只手趁机顺了一颗蜜枣。
萧姵见他只顾着喝酒,一点想要找她的意思都没有,呼吸声更重。
这家伙明明知晓自己在哪儿,偏生还要做出这副样子,简直气死她了!
她解下绑头发的丝带轻轻放了下去。
丝带的长度不够,距离桓郁的头顶尚有好几尺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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