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他虽然跟着桓惜闹了一场,还真是没想过要达到什么目的。
陌哥儿身份虽然不及陈哥儿,但他也是桓老郡公的亲孙子,“卑微”二字还真是用不到他身上。
他们不能动手打陌哥儿,更不能要他的小命,顶多就是从桓崧这里捞点好处。
可桓崧毕竟不是桓岩,手里一无兵二无权的,又能给得了他们什么呢?
他这么一愣,让桓崧产生了无尽的遐想。
白昭纬这厮自从去年丢了司仓参军的官职,就再也没有寻到合适的职位,一直都赋闲在家。
阿惜去求过母亲,也大着胆子求过父亲和二弟,却始终无果。
年初他的一位下属因病辞了官职,夫妻二人就盯上了那个位置。
身为大舅兄,帮妹夫一把也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可白昭纬丢官的原因整个府衙无人不知,若是强行把他安排到那个能够接触钱粮的位置上,他自己的官也别想做了。
因此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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