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老郡公嗤笑道:“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你和郁哥儿际哥儿都是老夫的孙子,自小一起读书习武,他们学过的刀法兵法,你哪一样没有学过?
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郁哥儿资质好又肯用功,你和际哥儿比不过他,是因为老夫藏私么?”
“祖父——”桓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孙儿知晓自己资质寻常,自是比不过二弟,可……”
“小九的资质绝不比你二弟差,你输给她同样不丢人。”
“祖父,这不一样!”桓陈抬起头辩解道。
“在老夫看来没什么不一样。陈哥儿,祖父自小便教育你们,对女子不要存有偏见,更不可轻视。
小九的本事并非投机取巧,一样是不分寒暑不分昼夜,用十几年的时间苦练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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