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岩目光微凝,拳头捏得死紧。
姬凤濯懊悔不已。
这种时候他和桓岩计较个啥?
万一对方翻了脸,接下来的话还怎么说?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语气瞬间变得十分和缓。
“姐夫,您误会小弟了。长姐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,即便与她的想法有些不合,我也不可能做出那般卑鄙无耻的事。”
桓岩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淡淡道“照你的意思说,逼迫凤潆的另有其人?”
姬凤濯抿抿嘴。
如今已是六月中旬,伊人笑的果实早在一个多月前便已经成熟。
也就是说,解药已经制成,而且一定在外甥的手里。
相比于十八年前,解药对他而言不再是迫在眉睫,却依旧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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