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凤濯忙道“姐夫但说无妨,小弟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这种明摆着的谎言,桓岩真是懒得听。
“本公与你长姐成婚之前,你本来是打算挑明身份的,对么?”
“是,那时小弟只得十三岁,听闻长姐即将嫁与大魏天水郡公府的世子爷,难免会生出些想法,这一点姐夫应该能够理解。”
桓岩点点头。
这一点姬凤濯的确没有撒谎。
十三岁的少年郎,身上不仅背负着血海深仇,还肩负着重夺江山的重担,有些急功近利的想法也不足为奇。
姬凤濯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不怕姐夫笑话,当年离开皇宫之后,小弟一路奔逃,什么样的苦头没有吃过?
最惨的时候我连饭都没得吃,甚至还从乞丐手里抢过馒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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