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岩丝毫不为所动,淡淡道“你不是给家父写过信了么?若非他老人家同意,你觉得自己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?”
姬凤濯又叹了口气。
“姐夫说的不错,孤之所以能出现在此处,的确是老郡公网开一面。
他老人家极为宽和大度,并没有阻拦孤与郁哥儿见面。”
“那你还来寻本公?”
“姐夫……”姬凤濯苦着脸道“郁哥儿的脾性与长姐极为相似,都是一样的执拗。
孤担心他不愿意相见,因此才将姐夫请到此处,想请您替我们说和说和。”
桓岩嗤笑道“既是素未谋面,姬太子又如何得知郁哥儿的脾性?”
“这……”姬凤濯有些犹豫。
桓岩冷哼了一声。
“姬太子暗中派人盯着郡公府的一举一动,又何必装得如此无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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