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姵笑着问“父亲还不知道大伯父被姑母咬伤的事儿吧?”
“哦?”桓岩看向乔氏“竟有这等事情?”
乔氏忙解释道“那时爷还没有回府,妾身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,就没让人去给您捎信。”
桓岩摆摆手,表示他并不在意。
乔氏松了口气,这才道“大哥一直在府衙做事,多少年都没有受过伤了。
听府医说阿惜这一口咬得挺重的,最初伤处肿得跟馒头一样。”
桓际又往桓岩身边凑了凑“父亲,大伯父当年究竟伤到哪儿了?”
桓崧受伤时,他们兄弟二人都还没有娶亲。
包括乔氏在内,在场的人只听说过桓崧是为了桓岩才受的伤,却都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,更不知道他具体伤在哪里。
今日既然旧事重提,他们当然要问个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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