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的吩咐自是不能怠慢。
下人们用最快的速度将行李收拾好,一行人上马的上马,上车的上车,很快便离开了别院。
白彦祯的伤还没有痊愈,骑马是不可能了,桓琼搬去和向淑雅一起,腾出了一辆马车给他乘坐。
同来时一样,他们一路上基本没有停顿,第三日中午就回到了郡公府。
桓崧胳膊被咬伤,又挂念着儿子打人的事儿,索性派人去府衙里告了假,这几日都留在姚氏院子里将养。
桓惜下嘴太狠,六月又正值暑热,他的伤口虽然经过府医精心处理,依旧是肿痛难消。
为了不让老夫人起疑,他每日请安的时候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真是既痛苦又憋屈,一肚子的火气等着发泄。
听丫鬟禀报说少爷和少夫人姑娘们都回来了,桓崧怒喝道:“去把他们都叫来!”
丫鬟忙不迭地跑了。
姚氏温声劝道:“事情已然如此,老爷又何必动这么大的气?
府医都叮嘱您好几次了,受了伤切忌动气,万一把身子骨气坏了,遭罪的不还是您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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