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姵挣脱桓郁的手,气鼓鼓道“疯了才好呢!国主发疯,兵马大元帅被擒,流云国还不乱成一锅粥?
咱们趁此机会一鼓作气灭了它,省得以后麻烦!”
桓郁知晓她说的都是气话,温声劝道“打仗不能逞一时意气,军队马匹粮草辎重,所有的一切都得做好充足的准备。
还有陛下那边也得去请旨意,攻打一个国家不是拿嘴说说就行的。”
道理萧姵当然知道,无非就是有些不甘心。
她把长枪扔给桓郁,调转马头折返回去。
桓老郡公挑起大拇指,朗声笑道“小九的枪法尽得老国公真传,梁隽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狼狈过!”
萧姵拉住缰绳,老老实实地在他身侧停了下来。
如果这些话出自其他人之口,她说不定就信了。
可说话的人是修老头儿,自打两人相识到现在,他啥时候舍得这般夸赞自己?
分明就是觉得他们此次的行动太过冒失,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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