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完全黑透了,他才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正房。
花晓寒和丫鬟们在灯下做针线,捏着鼻子迎了过来“你这是喝了多少呀,不就是个都尉府的公子,至于这么拼嘛!”
桓际已经有了三分醉意,只觉自家媳妇儿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。
他笑嘻嘻道“求人办事嘛,总得把酒喝痛快了。你是没见到,那邢公子都快趴下了。”
花晓寒接过垂雪递过来的热帕子往他脸上一盖。
“你怎的不把邢公子给灌得醉死过去,看谁还能帮你去勾搭桓陌?!”
桓际用帕子捂着脸,吭哧吭哧笑道“就凭爷在天水郡的人脉,有的是人帮忙。
之所以选择邢公子,无非是手里捏着他的把柄,不怕他把事情漏出去罢了。”
花晓寒替他除去外裳,又道“你要不要去洗一洗,我让人去备水。”
“白天才刚洗过澡,烫个脚就行了。”桓际将帕子递给垂雪,顺势坐在了罗汉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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