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陈自幼习武,在军中任职已经有一段时日,与桓陌和白彦祯这些纨绔并不完全相同。
但桓际一向不喜欢长房一家,连带着桓陈也一并讨厌了。
况且他们二人也是自幼一起长大,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心里都是有数的。
单论能力,桓陈在同龄人中也算佼佼者。
但他自视甚高手段阴狠,连桓际这个与谁都能相处融洽的人都不喜欢与他来往。
因此,明知桓陈和他一样不在府里常住,依旧把他和那两个废物浪荡子归做了一类。
花晓寒轻嗤了一声“你对他们倒是挺了解的嘛!”
“哎——”桓际急眼了“我可先声明啊,他们是他们,我是我。虽然大家都姓桓,我身上可没有他们那些臭毛病!”
“你急什么呀?”花晓寒白了他一眼,又从袖中取出丝帕,仔细替他把额头的汗擦拭干净。
“瞧这一脑门的汗,我又没说你是登徒子……”
桓际说不出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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