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菀与弋阳郡主一般都是自幼习武,她能秋狩夺魁名动天下,能去边关与敌军厮杀;你却只能躲在府里刻苦,顶多与自家表兄弟切磋一二,甚至不敢让旁人知晓自己会武。
因此为父左思右想,觉得不能委屈阿菀,更不能让锦国的女子继续埋没。
虽然咱们不可能如弱水城一般,但至少也要稍微减轻女子身上的束缚。”
一席话让屋里的三个女子都听呆了。
身为锦国女子,她们对姬凤濯所言的种种束缚感同身受。
她们不敢奢望像弱水城的女子那般自在,至少也该和魏离两国的女子基本持平。
如今这样的话出自她们的夫君(父亲),甚至可说是锦国未来皇帝之口,如何不让人感到吃惊且欣喜。
姬凤濯笑道“这些都是后话了,眼下要紧的是如何成全咱们阿菀。”
姬信菀的脸更红了,有心把之前母女三人商议的事情告知父亲,却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连氏忙开口解围,道“妾身瞧郁儿的模样,虽是温润守礼,却不像是好说话的。
夫君莫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够打动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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