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让她与桓郁套套近乎,以便今后常来常往。
没想到她却只和桓际说上话,桓郁那边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姬信菀拉着妹妹的手道“你和际表兄都说了些什么?”
姬铭茱道“他根本不似父亲说的那样单纯好相处,说出来的话能把人给怄死。
我只不过简单问了一句弋阳郡主是什么样的人,他就凶巴巴地警告说,郁表兄是弋阳郡主一个人的,让咱们趁早死了那条心!”
连氏面色微变,倒还没有发作。
姬信菀却是破口骂道“他算个什么东西,郁表兄的事情轮得到他管?!”
姬铭茱皱着眉头道“姐!你若是不改一改这个炮仗脾气,连我都觉得你趁早死心算了!”
“娘,你看阿茱——”姬信菀晃了晃连氏的胳膊。
连氏拍了她一下“合着娘方才那些话都白说了?阿茱的话虽不中听,却非常中肯。”
说罢她又看向小女儿“阿茱别理你姐姐,接着说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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