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也随之温和了不少“既如此,你当初离开郡公府,究竟是去了何处?又为何落到如今这般田地?”
云翎之前在桓老郡公那里才刚跪过,膝盖还在隐隐作痛,接着跪下去真是有些吃不消了。
桓郁见她身子有些摇晃,开口道“你还是先起来吧,再跪下去膝盖就该出问题了。”
“多谢二公子。”云翎扶着地慢慢站了起来,又依照桓郁的意思寻椅子坐下。
“奴婢当初是奉公主之命,前去照顾太子殿下。
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,只能寻了个回娘家嫁人的借口。”
“太子殿下?”桓郡公眯了眯眼睛“你说的是滢娘的嫡亲兄弟,那他叫什么名字,现下又在何处?”
云翎最不愿意谈论的人就是姬凤濯。
方才刚在老郡公那里说了一回,现下又得说一遍,只觉暗无天日。
而且在桓郡公和桓郁面前,许多事情都得详细解释,否则他们如何能听懂?
她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道“太子殿下名叫姬凤濯,比公主小两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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