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夫妻得是有多饥渴,才能把看起来如此结实的一张木床都给弄得散架了!
桓郁用手撑着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的目力虽不错,但此时屋子里太黑,加之左脚踝的伤又未曾痊愈,动作看起来略有些笨拙。
萧姵更想骂人了。
她都忘了桓二哥的脚踝还有伤呢。
夫君的伤尚未痊愈就这般饥渴……
桓郁好容易才走出了床板的包围圈,寻到放在桌上的包袱,从里面摸出来一个火折子。
房间里很快就有了亮光。
地上的油灯里还有不少的灯油,桓郁略收拾了一下,把油灯再次点亮。
借着亮光,萧姵从地上一跃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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