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一只虎,一段树干一起坠了下去。
萧姵觉得自己这次恐怕要完。
鬼才知道这悬崖到底有多深!
方才在崖顶的时候,放眼望去一片绿油油,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下面的情况。
如果是水还好。
凭他们二人的水性,勉强还能保住一条命。
当然,这也必须是在悬崖不太深的情况下。
如果不是水……
不容她多想,身子被树冠挡了一下,下坠的速度有所减缓。
萧姵顾不上疼痛,反手一勾又挂在了树干上。
“桓二哥——”她大声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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