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安帝重重叹了口气“阿文? 我们都老了啊……”
文公公鼻子酸酸的。
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他评价,他只知道若是没有这个身份尊贵的男子? 他早已经死在八岁那年的冬天。
“陛下莫要多想,眼下乃是初春? 正是咳疾易发的季节。
您只需好生将养一段时日,待天气转暖就能康复。”
济安帝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? 眼神幽幽地看着身侧的宫灯。
“阿文? 最近朕总是难以入眠? 好不容易睡着了,又总是做梦。”
“陛下都梦见什么了?”
“父王、母妃、皇后,还有他们……”
文公公的右眼皮重重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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