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崧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,又把姚氏气了个够呛。
富贵安逸的日子过久了,人的野心或许还在,斗志却会渐渐消磨殆尽。
老爷对爵位日思夜想,却很少去想该怎么达到目的,哪里还会有什么危机感。
他们的子孙不至于沦落到落草为寇的地步,可世世代代仰人鼻息,终有一日会不容于人。
她耐下性子道“老爷,父亲在世一日,咱们长房还能保有一日的富贵。
万一父亲不在了呢?他老人家虽然硬朗,也是年近古稀了啊!
这些年乔氏在母亲面前忍气吞声,性格懦弱是一方面,更是因为她的见识和手段都不够。
如今她有了花氏做臂膀,迟早必然将母亲哄住。
到那个时候,他们一家子吃肉,咱们恐怕连汤都喝不上。”
桓崧的眼皮剧烈抖动了一下。
他太了解母亲那趋利避害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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