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老郡公笑道“你以为老夫是那些在家闲着没事儿做的人?
早年间崇武先帝在位,似我们这样的武将,一年到头四处征战,连家人都很难相见。
兄弟们难得凑在一处,要么商议战法,要么往死里喝酒,谁顾得上那些家长里短的事儿。
老夫之所以对这件事情有些印象,还是因为有一次你们外祖父在席间突然痛哭流涕,因此才听说了一二。”
萧姵摆摆手“又扯远了,您还是接着刚才的说。
您这么高明的手段,棒打鸳鸯是怎么失败的?”
桓老郡公眼皮调了一下。
这话听着怎的这么怪呢?
“老夫可没你那么无聊,当时我觉察出不对,便去找骆老将军询问。
刚开始时,他一口咬定永徽公主是他的女儿骆凤滢,非说是我太过多疑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把疑点一一列举给他听,并要挟他说要亲自去东郡调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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