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越是重大,她的话就越是动听。
如此这般不遗余力地夸赞,接下来她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觉得惊讶。
小许氏敛住笑容,坐直身子与他对视。
“夫君,母亲最近与弋阳郡主走得太近,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桓陈最近军务繁忙,哪里顾得上关心母亲在做些什么。
但他对母亲一向是全心信任,小许氏的话让他十分不快。
“阿馥,母亲待我如何你心里有数。不管她如何行事自有她的道理,总归都是为我着想。”
听他语气不善,小许氏冷笑道“夫君未免太小看妾身了!你与母亲之间有斩不断的血缘亲情,是我能挑拨得了的吗?”
桓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“是我失言了,阿馥如此聪慧,又岂会做那等愚不可及的事情。”
小许氏翻了个白眼,继续道“母亲疼爱夫君不假,但她的想法却未必与我们一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