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我才刚及笄不久,按理是不该着急成婚的,可家父拗不过老夫人,定亲不足两月我就嫁进了郡公府。
待老郡公得胜归家时,我与你大伯父成婚都快满三个月了。”
萧姵默默同情了老夫人一把。
嫁给老郡公几十年,孩子也生了三个,她却还是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丈夫。
老郡公的一颗心给了绣绣不假,但他也绝非铁石心肠的人。
只要老夫人懂得知足,该有的尊重老郡公不会少了她的,日子久了对她自然也能生出些情意。
即便不是对绣绣那样刻苦铭心的浓烈感情,也是细水长流的脉脉温情。
可她老人家却偏要与一个死去几十年的人争斗,被嫉妒心蒙住了双眼,甚至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。
早在老郡公将郡公记到绣绣名下那一日,他就放弃了桓崧这个长子。
倒不是说不把他当儿子看,而是放弃了对他的期盼。
他不会再以继承人的标准要求桓崧,自然也不会干预他的婚姻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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