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思谦叹道:“父女之间哪儿有隔夜仇,为父当时的确是被你气坏了。
可后来静下心想了想,被你骗走的那些钱,为父本来就是要给你做嫁妆的,不过是提前交到你手上罢了。
还有定国公的爵位,迟早还不都是你二哥的?
为父如今住在田庄里,每日写字读书种花抚琴,再教你十妹些做人的道理,虽然过得平淡,但也挺有滋味……”
萧姵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“既然您过得有滋有味,那还来找我做甚?莫非是真的还想给我再添些嫁妆?”
萧思谦一噎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为父如今没有了官职,手头哪里还能如从前那般宽裕……”
萧姵讥笑道:“您有什么话便直说,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听您绕弯子。”
萧思谦四下里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京城乃是非之地,姵儿远嫁实在是最明智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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