弋阳郡主的威名他们早就听说过,但谁也没有当真。
一个十五六岁的高门贵女,即便学过几年骑射,也就是在女孩子们中间能够嘚瑟一下。
换作谁有个做皇后的长姐,想要什么样的威名还不是一句话都事儿?
哪知他们全都想错了。
弋阳郡主的骑射功夫岂是一个“好”字可以形容的?
不是他喜欢长他人志气,主子手下的十万人马,单论射术没有一个人能及得上弋阳郡主。
萧姵却并没有生气,反而是对桓郁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“哎呀,早知道我就不动手了,让他们把我抓了去,岂不是就能够知晓那所谓的主子是谁了?”
史庆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。
最近这一段时日,因着箭伤的缘故,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。
直到此时此刻听了弋阳郡主的话,他竟暗自庆幸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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