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郁也站了起来“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,医馆里有的是擅长解毒的郎中,一旦那小喽啰醒过来,你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必要么?”
那匪首痛苦地呻吟起来,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桓郁给阿良使了个眼色。
阿良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小药丸塞进了匪首的嘴里。
这小药丸并非治病良药,镇痛的效果却非常不错,是郎中们特意为军中将士们准备的。
果然,不过盏茶的工夫,匪首的面色有所好转,呻吟的声音也小了许多。
他用变得有些沙哑的嗓音道“郡主,公子……你们二位果真肯放我一条生路?”
桓郁道“那是自然,你与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只要你肯改过自新,把一切都交待清楚,我们要你的命做甚?”
匪首想了想,心一横道“我姓史,单名一个庆字,我并不是土匪。”
萧姵轻笑道“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是,似你这般武功高强又会用兵的人都去做了土匪,大魏的百姓还有活路么?
说吧,你的主子在锦国的身份是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