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,凭她一个小小的喜娘,如何敢得罪天水郡公府和定国公府?
别说二公子和弋阳郡主只是闹着玩,就是小两口真的撕破脸皮大打出手,她也不敢出去乱说半个字。
绮南笑道“这里有我们伺候,妈妈不如出去吃几杯喜酒?”
合衾酒还未饮,按说喜娘不该离开。
但她也是懂得看眼色的,忙诺诺应是,把沉甸甸的荷包往袖里一塞,欢欢喜喜地退了出去。
那边厢,桓郁和萧姵的争斗还在继续。
两人的武功本在伯仲之间,但今日萧姵的装扮十分繁琐,视线又被红盖头遮挡,加之几个时辰水米不进,气力难免打了些折扣。
几十招后,大红盖头终于落入了桓郁掌中。
他轻轻一抖,盖头滑落下来,露出了萧姵那光彩灼灼明人的脸庞。
两人相识一年整,桓郁一共也没有见过几次萧姵穿女装的模样。
最隆重的一次莫过于去年她的及笄礼,但那时的她衣着虽华丽,脸上却是脂粉未施,发式也要简单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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