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萧姵相处的时间虽不长,但他对她的脾性却十分了解。
女子的衣裳大多都比男子的繁琐,若不是顾及萧桓两家的颜面,这丫头恨不能大婚时穿的是郁哥儿的礼服。
萧姵扯了扯袖子“这是甄妈妈的一片心意,不好辜负的。”
她哪里想谈论这些,说罢立刻凑到了桓老郡公身边“祖父,如今我也是桓家的人了,要不您还像从前那样,今日就把桓家刀法传给我?”
桓老郡公把她的脑袋推开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桓家刀法精妙无比,岂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?
况且老夫已年近古稀,你还当我是八年前,有那么多的精力天天陪你过招?”
萧姵如何肯信他的话。
桓家刀法的确精妙无比,可她也没说今日就要全都学会。
后一半的话就更不能信了。
桓老郡公与自家祖父年纪相仿,看起来还要更加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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