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郡公笑骂道:“老夫与元铎兄相识数十载,他最疼爱的孙女做了桓家的媳妇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
今后再敢胡乱揣测老夫的想法,军棍伺候!”
桓际惨兮兮道:“难怪祖父方才夸孙儿老实。”
桓老郡公挑眉:“此话怎讲?”
桓郁忍着笑解释:“老实人好欺负。”
桓老郡公又在桓际背上拍了一掌:“你个臭小子,半年不见竟学得一张油嘴,偏生老夫还是喜欢得紧!”
桓际疼得直咧嘴,却并不敢躲闪。
桓老郡公又道:“你的婚事也一样,老夫本以为你小子喜欢热闹,应该会喜欢与你性情相仿的姑娘。
花家丫头生得那般柔弱,又是个文官家的姑娘,竟能把你给拿住了!”
“祖父……”
桓际并不否认自己对花晓寒的情意,可“拿住了”这个词,听起来怎的这么怪呢?
桓老郡公敛住笑容,正色道:“媳妇儿是你们自己选的,最要紧的是你们自己喜欢,旁人的意见并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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