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思怡微张着嘴,原来尉迟扬与她竟有着同样的伤痛。
隔了好一阵,她才哑着嗓子道“那他的母亲……”
“大叔的父亲殉国没多久,他的母亲就跟别的男人跑了。
那时他还不满五岁,是桓二哥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收留了他。”
萧思怡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,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命已经够苦了,父亲殉国的时候甚至都不知晓她的存在。
幸好萧家不是寻常人家,她与母亲虽是孤儿寡母,却并非孤苦无依。
除却婚事不顺,十七年来她从来没有吃过真正的苦头。
与她相比,尉迟扬的命才叫真的苦。
五岁的孩子,其实已经有些懂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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