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,能有攻击力才怪了。
桓际看了看花家兄妹。
花轻寒正听一名小厮说话,花晓寒则在小亭子那边喂鱼。
他想了想,缓步走到了花晓寒身边。
“喂——”桓际不好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,只能以这个字做开场白。
花晓寒偏过头看着他“怎么了?”
桓际清了清嗓子“这个……我就是想问一问,你和你的丫鬟为什么要叫我那个……”
他的脸皮厚度是绝对够的,但真是不想把“登徒子”三个字安在自己头上。
花晓寒有些想笑。
那事儿都过去好几个月了,这人居然还在耿耿于怀。
不过这也充分证明了,那一日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碰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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