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侯挑眉“你们这是……好端端的跪下做甚?”
滕骏道“母亲与表舅是一起长大的,她是什么样的人您比谁都清楚……”
滕骥也红着眼睛道“表舅,轻寒表弟被人绑架一事绝不可能是母亲做的,您一定要相信她。
她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好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关押在刑部大牢,如何能受得住?
我们兄弟没有本事搭救母亲,甚至连去牢中探望她都做不到,实在是枉为人子。
表舅,我求您了……
您索性把我们兄弟二人也送进刑部大牢,就算不能将母亲换回来,也让我们能够好好照顾她……”
花侯直接被气笑了。
这两人果然是没有吃过苦头的,卖惨卖到一半就卖不下去了。
这哪儿有个求人的样儿,分明是来自己面前耍光棍。
刑部大牢又不是他文渊侯府开的,岂是想放谁进去就可以放谁进去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