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为官二十几载,骨子里的书生气依旧还在。
单就行事果决这一点,他永远都比不上母亲。
二弟就更不用提了,不管是母亲的果决还是父亲的勇敢,他似乎都没有继承。
“父亲,这种时候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了。
咱们用不着断胳膊断腿,就去表舅面前哭。
我和二弟先出面,去表舅面前哭他一整天。若是还不起作用,父亲再去接着哭。”
滕骏撇撇嘴“我没有意见,大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。”
滕志远却用力了摇头“不成不成……咱们好歹也是读书人,怎么可以像要饭的乞丐一样……”
当初他能得到花侯的赏识,甚至于将表妹下嫁于他,除却外表和才华,骨气才是最重要的。
虽然从今往后他们两家的关系再也难以维系,他却不愿意让花侯看不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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